第28章 别的眼线-《清穿之四爷娇宠福晋后多子多福》

    第28章别的眼线

    自己的院子除了绿柳还有别的眼线,这是栀蓝刚刚才想到的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被自己大胆的猜测吓到的同时,栀蓝也清楚不是没可能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这样了,不如一次把事情解决了。

    “福晋,奴婢……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看起来的确十分痛苦,只是如果不痛苦的话,刚才那些话你会和我说?”

    自然是不会的。

    可是绿柳是想要活命的,她认为她现在这样就是因为知道太多了,所以德妃才要卸磨杀驴的,如果全都和栀蓝说了,万一栀蓝不管她了呢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想说,那就算了。”栀蓝站起来做出要离开的架势:“在你成为别人的眼线那一刻,我也就没必要留着你了,现在你又……”

    被人掐着脖子的窒息感就像是女人生孩子的阵痛一样,一阵儿一阵儿,栀蓝一说离开,那种窒息感就像生孩子到最后绵延不绝让人想死的痛感一样。

    绿柳再次抱住栀蓝的腿:“福晋,奴婢说……说……”

    八阿哥府里摆宴前一天,八福晋下帖子找栀蓝说的那些话被绿柳听到了,作为一个尽职的眼线,绿柳自然就把八福晋和栀蓝说的话告诉了德妃。

    因为原来乌拉那拉氏和太子那点事儿,德妃一直在利用太子妃的妒忌心,借机除掉栀蓝。

    德妃觉得八福晋找栀蓝帮忙这事儿是一个机会,在八爷的府上太子妃要是出事儿了,查到最后和栀蓝有关,四阿哥和八阿哥都会在皇上面前吃瓜落。

    一下子让两个皇子在皇上面前失宠,对德妃来说,她的小儿子十四阿哥的机会就更多了一点。

    于是就让人把毒药给了绿柳,绿柳利用指甲长,扣了点药藏在指甲缝里,趁着给栀蓝夹菜的机会,装作不经意间碰了一下酒壶,也趁机把指甲里的毒药掸到了酒壶里。

    绿柳是栀蓝身边的人,对于皇上来说绿柳下毒肯定是听栀蓝的,栀蓝陷害太子妃……即便不是杀头的大罪,她也做不成了四阿哥的嫡福晋了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苏培盛听四阿哥的话来找栀蓝,最后德妃的计谋就得逞了。

    不过绿柳刚才有句话栀蓝还是赞同的,那就是德妃对自己的不满那么大,不惜费这么大的功夫也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死自己,显然是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栀蓝自然是要找出原因,但是现在先把身边的眼线清理干净这是当务之急。

    听绿柳说完,栀蓝问:“我该找谁帮你要解药?”

    “李主子身边应该有德妃娘娘的人。”

    这个栀蓝倒是不意外,毕竟自己刚穿越到这儿的时候,李氏可是蹦跶的十分欢呢,那个小厮和有了身孕的粗使丫鬟的事儿李氏也跟着好一通闹腾呢。

    “李格格身边的谁?”

    “奴婢这就说不好了,德妃娘娘让奴婢做什么,一般都是写下来放在院子墙上一块儿松动的砖下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栀蓝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和绿柳多说了。

    “福晋……救……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要先知道谁给你下的毒再能救你,难道你希望我直接去找德妃娘娘吗?”

    绿柳抱着栀蓝腿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觉得院子里还有德妃娘娘的眼线?”黄莺问栀蓝。

    栀蓝其实也不确定,刚才她问绿柳,眼线是不是在自己的院子,其实就是突发奇想,或者说要找补点什么回来,不让绿柳怀疑。

    毕竟绿柳明明看起来快要窒息了,但是却一直吊着一口气,被人下毒能这么精准的话,显然是不太可能的。

    但是绿柳之所以这样是栀蓝“诅咒”她的。

    从四阿哥语焉不详的话里,栀蓝觉得应该是德妃在背后搅和着这一切的,所以栀蓝不过是想着从绿柳嘴里听到德妃。

    确定了是德妃栀蓝才能好好想想用什么法子应对,毕竟德妃是她正经八百的婆婆,虽然在皇家,她们这样的婆媳也不经常见面。

    但是见面闹了矛盾,死人虽然不能说是家常便饭但也是能发生的。

    不过栀蓝忽略了一点,那就是绿柳吃饭的时候被毒到的,一样的东西,黄莺却没事儿。

    只有自己院子有眼线才能做到,虽然绿柳太难受就没多想,但是她毕竟不是真的被人下毒,一时半会死不了,栀蓝怕她回过味来了才找补了那么一句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算是歪打正著了。

    “去找大夫,大张旗鼓一点,要是有人问起来了,就说绿柳中毒了,然后悄悄观察一下府里人的动静。”

    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
    贝勒府找大夫不难,很快人就被带来了,把脉大夫要离开的时候,栀蓝让黄莺把他带了过来,栀蓝刚要关心地过问几句,大格格在外面要见自己。

    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行礼请安之后,栀蓝说;“有什么话等我问完大夫再说。”

    大格格自然是没意见的。

    虽然这个大夫名声在外,但是面对绿柳的情况也束手无策,这自然是在栀蓝的意料之内,不过既然是做戏,自然是要做全套。

    她佯装忧心忡忡地问了大夫几句之后,略显失望地摆了摆手,让他走了。

    这边大夫刚走,栀蓝还没缓和好情绪呢,就听到大格格的奶娘问:“福晋,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刚才奴婢听了几耳朵,听起来好像是绿柳和黄莺一起用膳的时候被人下毒了,下毒的人怎么就这么的……奴婢也不知道怎么说,就……觉得有点太准了……会不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没说完见栀蓝的神色没了刚才的忧心,多了几分审视,奶娘赶紧说:“奴婢就是随口这么一说,福晋您当奴婢瞎说。”

    栀蓝收敛好情绪:“你没瞎说,说得十分有道理,你觉得会是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奴婢是觉得……”奶娘又小心翼翼地仔细看了看栀蓝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这事儿会不会是黄莺做的啊?”

    黄莺回来刚巧听到大格格奶娘的话,顾不得规矩礼数直接喊冤:

    “福晋,她血口喷人,奴婢怎么可能对绿柳下毒!”

    “福晋,奴婢就是刚才听了几耳朵想到的一种可能,也没说一定是黄莺。”

    栀蓝眯了眯眼睛,视线从她们两人身上掠过,最后停留在大格格身上:“你来找我有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(本章完)